這幾天都在電視、電腦、小說的陪伴中度日,頹唐非常。
提不起勁做事,都在找些甚麼事虛耗時間。
昨天碰到W,冷戰後總覺得與他相處感覺異樣。
我曾經努力要修復友誼,他現今也在努力。只是,介蒂已有。
可能只是我放不下/小氣。
或許,有時,時間真正重要。
我著緊時,你一聲不響;待你希望重修,我卻已經放棄。
其實我們從沒有吵架沒有張牙舞爪沒有出口傷人,但就是感覺到有些事情已經變質了。
現今大家都裝沒事人樣,照樣談笑,但(也許)再難回到從前那樣了。 (?)
他問:為何你不去義教了?
我說:因為6月3要做手術。
他說:我來探你好不好?
我說:不用了。恐怕到時我蓬頭散髮面泛油光見不得人。
再講,那時傷口痛大概我不會想說話。
他說:住院很悶,還是讓我來陪你。
我說:好吧。如果你堅持。
朋友,你的關懷我收到。
但其實,只要讓我自己一個靜靜休養就好。
我怕煞那種相處的尷尬。
現在也無不好,見到面問聲好,一切關愛放在心。
毋須一定回到以往的親密。
然後我問Mink:如果你是我,你會不會想人探你?
Mink答:當然。何不?
我說:因為到時蓬頭散髮樣衰得很。
Mink說:如果真熟就不會介意。難道你想人不揪不採由你死才開心?
我靜默了。
也許我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
(又或是,因為我們已不熟‥‥‥)
早逝的生命,凝結燦爛的花火。
2011年5月30日星期一
2011年5月28日星期六
(舊文) 月影迷思
我穿著薄薄的外衣,在長長的人行路上,走著。夜--涼如水。微風,濺起細碎的水花,噴得我滿身滿臉。入冬了。身旁路人匆匆而過,踏著不同的節拍,以相近的舞步,跳著同一支都會舞曲。
我任疲憊的身子拉著走,雙眼乾澀。眨一眨眼,眼前幢幢鬼影,一縷縷似人非人的影子晃動著,一個個緊抱著沉沉重擔;再眨一眨眼,一尊尊面容相近的石人迎面而來,神情帶半點迷濛,幾分淡漠。它們如櫥窗的人偶般精緻,悅目。唯一瑕疵是--欠缺靈魂?
我大概是累了,腦子昏沉沉的,淨見到奇異怪像。我狠狠地眨了眨眼,眼前高樓林立。總算,返回原來的世界。抬望天際,星月暗淡,被一片片斑斑落落的灰漆封著。我淡漠地注視那片斑駁,覺得這是再尋常不過的事。
低頭,想起這數年的思想轉變,想到自身的矛盾和掙扎。我得到了,也失去了嗎?我不知道。只是,匆匆忙忙日復一日,生活總是缺了甚麼重要的養分。
日子有功,眼眸的光彩愈漸暗淡昏黃;頭愈漸低垂,肩愈漸陷塌;多了掛慮愁煩,嫉妒怨憤。
人,有點迷失了... ...
我任疲憊的身子拉著走,雙眼乾澀。眨一眨眼,眼前幢幢鬼影,一縷縷似人非人的影子晃動著,一個個緊抱著沉沉重擔;再眨一眨眼,一尊尊面容相近的石人迎面而來,神情帶半點迷濛,幾分淡漠。它們如櫥窗的人偶般精緻,悅目。唯一瑕疵是--欠缺靈魂?
我大概是累了,腦子昏沉沉的,淨見到奇異怪像。我狠狠地眨了眨眼,眼前高樓林立。總算,返回原來的世界。抬望天際,星月暗淡,被一片片斑斑落落的灰漆封著。我淡漠地注視那片斑駁,覺得這是再尋常不過的事。
低頭,想起這數年的思想轉變,想到自身的矛盾和掙扎。我得到了,也失去了嗎?我不知道。只是,匆匆忙忙日復一日,生活總是缺了甚麼重要的養分。
日子有功,眼眸的光彩愈漸暗淡昏黃;頭愈漸低垂,肩愈漸陷塌;多了掛慮愁煩,嫉妒怨憤。
人,有點迷失了... ...
2011年5月26日星期四
(舊文) 站在回憶的門口
靜……鋪天蓋地的靜。我在渺無人煙的長街上緩緩走著,滿眼都是肅然的寂靜。長街的盡頭黑洞洞的,輕煙繞纏,是盤古初開的混沌。街中點點的路燈發出昏黑暗黃的光,掙扎著,顫抖著,將滅未盡,吃力地要領我走向半掩的回憶之門。
靜默間,冷不防起了一陣沙沙的風聲。風驚醒了沉睡的嫰葉,與捲起的微塵一同飛進了回憶的門縫。我瞇著眼,呆呆的凝視前方,回憶之門微光閃動,隱隱約約細細碎碎的,卻刺痛了我的眼。
我拉緊外衣,加快步速,深恐被吸到門內,再難脫身。是誰說的?「回憶是食人的惡獸,愈是逃避,愈會鍥而不捨地追捕,直至你無路可逃。」我知道那扇微黃的門內正藏著這樣的一隻野獸,不耐地待等著它的祭物,恃機而動。我怕!這食人的荒誕世界。我已被白日的苦酒澀得半死,難道還要忍受回憶引起的錐心之痛?不!我不允許。只是……只是經過整日的勞苦折磨,我還有多少餘力抵抗回憶的引力?
風愈來愈大了,似要助回憶的引力一臂之力。我縮了縮肩,奮力抵抗,卻離那光愈來愈近。拉扯之間,冷風已把門吹開了。微光化作一道強光,刺得我睜不開眼。雙眼受不了這種粗暴對待,竟私自淌下淚來。先是怯怯的一滴滴滾下眼眶,然後大著胆化成一串串雨絲融入地土。
即使只是站在門邊,我彷彿已被門後的食人獸咬得支離破碎。即使雙目緊閉,我仍可從那獸通紅的眼中看見自身的殘缺。又來了,腦海又浮出那些血肉撕裂的模糊人體。這是個食人的世界,養育出一個個破碎的靈魂,以致可愛的幼兒長成殺人如麻的惡獸。
是誰的錯?不,不是我!那不是我的孩子,我天真善良的孩子。「你親眼所見的。一具具變形的屍首,一灘灘刺眼的紅漆,一個擰笑的兇手。你敢說這都是假的?」耳邊響起那惡獸的低語,一陣陣麻感從脊樑直沖腦根,我在寒風中昏睡了過去。
良久……我被一陣冷風吹醒,惘然看著面前熟悉的朱漆大門。到家了……
靜默間,冷不防起了一陣沙沙的風聲。風驚醒了沉睡的嫰葉,與捲起的微塵一同飛進了回憶的門縫。我瞇著眼,呆呆的凝視前方,回憶之門微光閃動,隱隱約約細細碎碎的,卻刺痛了我的眼。
我拉緊外衣,加快步速,深恐被吸到門內,再難脫身。是誰說的?「回憶是食人的惡獸,愈是逃避,愈會鍥而不捨地追捕,直至你無路可逃。」我知道那扇微黃的門內正藏著這樣的一隻野獸,不耐地待等著它的祭物,恃機而動。我怕!這食人的荒誕世界。我已被白日的苦酒澀得半死,難道還要忍受回憶引起的錐心之痛?不!我不允許。只是……只是經過整日的勞苦折磨,我還有多少餘力抵抗回憶的引力?
風愈來愈大了,似要助回憶的引力一臂之力。我縮了縮肩,奮力抵抗,卻離那光愈來愈近。拉扯之間,冷風已把門吹開了。微光化作一道強光,刺得我睜不開眼。雙眼受不了這種粗暴對待,竟私自淌下淚來。先是怯怯的一滴滴滾下眼眶,然後大著胆化成一串串雨絲融入地土。
即使只是站在門邊,我彷彿已被門後的食人獸咬得支離破碎。即使雙目緊閉,我仍可從那獸通紅的眼中看見自身的殘缺。又來了,腦海又浮出那些血肉撕裂的模糊人體。這是個食人的世界,養育出一個個破碎的靈魂,以致可愛的幼兒長成殺人如麻的惡獸。
是誰的錯?不,不是我!那不是我的孩子,我天真善良的孩子。「你親眼所見的。一具具變形的屍首,一灘灘刺眼的紅漆,一個擰笑的兇手。你敢說這都是假的?」耳邊響起那惡獸的低語,一陣陣麻感從脊樑直沖腦根,我在寒風中昏睡了過去。
良久……我被一陣冷風吹醒,惘然看著面前熟悉的朱漆大門。到家了……
2011年5月24日星期二
遊大澳
2011年5月23日星期一
最近 ...
難以入眠,或者也可以說捨不得睡。
夜靜,有股啜人的魔力。
Morcheeba 是新發現的歌手,聲音輕柔中帶點磁性,很適合晚上聽。
Tristan Prettyman 和 Jason Mraz 合唱的 Shy that way 都很討喜。
中午雨很大,牛仔褲沾水黏著小腿不放。
我專注凝望落下的雨絲,觸到地上變成碎裂、四散的星星。
濺出大大小小的水灘,畫上一圈一圈的旋渦。
精靈在旋渦中心大口吸氣,把悶氣都吸光。
所以雨後的空氣特別清淨。
P.S. 收到 K.F. 您的電郵我開心了好一陣子。
夜靜,有股啜人的魔力。
Morcheeba 是新發現的歌手,聲音輕柔中帶點磁性,很適合晚上聽。
Tristan Prettyman 和 Jason Mraz 合唱的 Shy that way 都很討喜。
中午雨很大,牛仔褲沾水黏著小腿不放。
我專注凝望落下的雨絲,觸到地上變成碎裂、四散的星星。
濺出大大小小的水灘,畫上一圈一圈的旋渦。
精靈在旋渦中心大口吸氣,把悶氣都吸光。
所以雨後的空氣特別清淨。
P.S. 收到 K.F. 您的電郵我開心了好一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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