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9月30日星期六

月事心事

昨天早上乘車上班時,感覺到有點月事的跡象,以為不會這麼早,其後發現少女太年輕,這些事總是來得令人措手不及。也可能因為吃的中藥的關係吧。

月事來臨就有藉口變得情緒化。鄙人吃了止痛藥後表面正常,內裡卻甚波濤洶湧心情低落。昨天他整天都很忙,本來打算午飯可以一起吃,誰知 S, C 跟 EK 都未能出去,又因約了舊同事,吃飯時間不能改,就決定買回來吃。雖然到我午飯時間他也有回來,但不知是否大家都累,又有第三者在場,真正互動不多。

S 見我悶悶不樂,說覺得 F 像是有點 step back,問我發生甚麼事。C 就覺得沒有。而我開始發覺周圍太多聲音不同意見,即使本人贊同與否,仍是無可避免地會受到影響。可不可以留點空間讓鄙人自由發揮?其實很矛盾,會想尋問,但太多熱切關注的眼睛又令人不知所措。

下班以為可以跟他一起走,誰知他們部門因為月底十分繁忙,我又要去上現代舞,於是有點掙扎,不知道等不等他。因為今天開始一連三天鄙人會參與教會團契的活動營,這個週末已經不能見面,心裏想爭取時間見面,而且因為身體軟弱,其實不真十分想去跳舞。然而又不想等他等得太明顯,也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。最後在 S 部門吃點東西,等到七點半左右,就決定還是出發去跳舞,看看身體狀況決定怎麼樣,心裡半希望他完了後會主動說來找我。

走的時候就發一個短訊給他,說我走了,其實心裏難過。乘車時就想著不如作罷。鄙人累了。乘車半路看見他的短訊回覆,說他也走了,問我在哪裏。就答在乘車,但其實並不十分想去跳舞。他就說,那麼我們不如去玩。就原路乘車折返,想著覺得還可以再嘗試一下。

因為他手機快要沒電,就約好在佐敦地鐵站車頭位置碰面,因為這裡相對少人。見面後本來打算在附近吃東西,但他唯一認識的拉麵店已倒閉,於是提議先陪我回屯門再覓食,因為知道鄙人昨日比平時更體弱,不想我走太遠。其實他應該很餓。

到屯門就隨便找了間拉麵店坐下。他吃完就送鄙人回家附近,鄙人又送他到巴士站。走過公園時抬頭看天,我告訴他朋友現時的女友是在看星時追求成功的。他說,那麼你帶我去看星,我會考慮一下。~…~

等很久都沒有巴士,走近車站時他把右手搭在鄙人右邊肩膊,左手環在鄙人面前與右手重疊。然後鄙人毫不浪漫地轉身看巴士。嗯。。。

我問他,如果現在推他出馬路他會怎樣?他毫不猶豫地回答,那麼我就再走回來。(即場笑死了)

回家疲累極速梳洗上床,睡到凌晨四點半就醒了。清醒地躺到六時,起來收拾行裝。

2017年9月28日星期四

忙

這兩天工作生活都很忙,總是忙東忙西有很多事情要處理,又不知道自己在忙甚麽。

昨天下班跟同事去了灣仔會展的 wine tasting。其實鄙人也不懂酒,只是老闆買了票沒空,就被半拉著去。

會場比想像中小,我們一行五人隨意逛逛,試了幾種不知名的酒,就離場到築地晚餐。

是日又是不知怎地轉眼就過。今晚要趕工做 proofreading。明天又到星期五。

鄙人累了。

2017年9月25日星期一

解結

早上開會老闆給鄙人很多功課,忙碌時間就過得比較快。

午飯時跟 S 和 C 聊天,她們說明白我為何會感覺被忽略,但如果 F 在忙碌中都堅持每星期見面,其實應該覺得很感動。

要知道他星期一至四都在內地工作,星期五回我們公司上班,星期六又要上學,然後星期日都出來與鄙人見面。現在我倆又還沒有一起,其實已經算不錯。

這樣說來他又好像真是滿可憐的。

而其實鄙人還是不確定自己是否喜歡他。

有時彷彿滿想念,有時又覺得對他只是像談得來的朋友。有時會想牽手,有時又想保持距離。有時想他快點告白,有時又想一直保持現狀。

煩死人。

2017年9月24日星期日

龍鼓灘

是日早上在家 hea,跟娘彷彿回復正常但自己總覺有點尷尬。

中午崇拜時講道是“愛”,彷彿神要提醒自己如何好好關心我母。其後與 F 見面,吃飯不是不好聊但我以為他會問關於鄙人心情的事卻沒有怎樣談。

飯後他說想去龍鼓灘看日落就一同乘車前行。乘車時跟他談到看著白雲時想過如果有聰明一點的父母,可能自己也會比較聰明。他問何以會這樣想?說自己從來沒有這樣想過。當下除了有點尷尬,覺得心事(黑暗面?)被揭開了,其實也覺得是種提醒。無論如何,人總要為自己一切負責。

其後不久他突然十分睏於是都沒有怎樣交流。我知道他大概是為就近我才選的地點,也知道身體狀況不是能夠控制,但不禁有種受忽略的感覺。

到達後他仍是一副未睡醒的樣子,於是找個涼亭坐下。他把頭靠在鄙人肩膊,想把手放在鄙人手上時被鄙人拍走。我說,原來我跟你的口味完全相反。

我:不吃魚不好辣,吃菇嗜酸吃飯撈汁吃有味菜
他:不吃菇不好酸不吃有味菜飯不撈汁,嗜魚好辣。

是日有風海邊其實頗舒服,但多雲所以沒有怎麼看到日落。

日落後他就歸心似箭要回家與母吃飯 + 工作。鄙人回家時不禁有點覺得自己像個傻子。

現在彷彿心情更差了。

明天可否不要上班?

2017年9月23日星期六

內傷

是日早上看看書平安度過,近午跟娘親吵架,其實也不算吵架,至少不是一般定義那種你一言我一句的面紅耳赤。起點其實是無聊小事,不過可能都刺中了對方長久的屈結。

她過於熱衷想分享前幾天的旅程,我只想安靜看書生活在自己世界。雙方都只顧自己忘記真誠溝通。所以一句就爆發。她滔滔不絕只想分享沒顧時機,我同一句話說三次得不到相對回應。斷線,耐性失落。

“我覺得真是跟你溝通不能”。
“我為你們盡心盡力付出卻得不到回報”。

甚少看到她如孩子般大哭。除了驚愕,更多是不明白。

不懂如何處理這種情況,第一個反應是不打擾,讓她自己好好哭鬧,因為在於我,有時不一定想受安慰,可能更想自己躲藏。(當然,或許我天性都想在傷心時受安慰,但多年來似乎習慣了自己療傷)而且其時我是其生氣對象。但想到她性格及說過的話,就覺比起沒人安慰,大概會更希望得到陪伴。於是暗暗嘆口氣,走到她背後,(盡量)放輕聲線,按下情緒,輕撫拍背。(還是會想反白眼)

其時就明白,其實任何說話都只是引發點。真正問題是多年累積的心結。我從來沒有質疑母親的關懷,但除了肉體上的照顧,我更渴望心靈的支持理解。這是她一直不能給予的。或因生長環境,經驗歷練,教育背景,性格。每個人都有其局限,我不是不明白。為何總對之不耐,大概是會想起每次想跟她說說心底話時,都得不到理解的回應。

愛有不同表達方式。最好的愛,是能以對方渴望願意的方式去表達。

她生活中只有子女,沒有其他自己的興趣生活,又習慣壓抑自己慾望,於是隨年齡增長而開始憤憤不平,覺得自己付出所有卻得不到應有回報。或許她也不知道原由。我不是不明白,所以總叫她多出外走走看看多認識朋友。

我知道自己是自私的,可以再為她多做些甚麼,多關心顧念,只是控制不了的不耐。其實很習慣也安於自己一個。

午飯後出門正骨,打算回家時買些花送她。等候時不禁回想,發現自己也有情緒需要處理。

傷疤久久不癒都變成身體一部分。